“想对付你们最好的办法是把你们全都杀光。你们猜,我敢不敢?”刘挽冷酷的询问,惊得一群人都面露惊恐。
敢不敢的何必多问,真到了只有这样做的地步,便只有一个法子了不是吗?
刘挽此时对他们显露出来的厌恶是货真价实的,自然他们也不得不考虑另一个问题,或许,刘挽真能狠得下这个心把他们全都杀了。
但凡到了那样的地步,他们确定是刘挽的对手?
尤其这件事最后得利的人是刘彻。一但刘彻点了这个头,刘挽定会担起一切的后果。然后,不用想,刘挽既动了杀心,只会做得更绝。
“长公主说笑了,我们并没有反对长公主提议的意思。”真要来硬的,他们没有一个会是对手,这种情况下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以,赶紧说软话,表明态度。
刘挽的气场在那一刻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变了。
“看来你们想讲道理。”刘挽得出一个结论的问。
“自然,自然。”连声的附和,只为了让刘挽可以重新的跟他们讲理。
不讲理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