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张了张嘴,有些话原本是要脱口而出的,最终又咽了回去。

刘挽纵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本意也并非是要说破的。她的情况,她不清楚吗?这种时候将话挑明了,有什么意义?

“让我看看表哥把我画成什么样了。”气氛到这儿,两人都几乎是一样的心理,避之不谈。

既如此,都合对方的意,刘挽从霍去病的手里拿过霍去病要送她的画,连忙打开。

霍去病也恢复了镇定的拿起刘挽刚给他的画,小心翼翼的将画展开。不看还罢了,一看,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没办法,他们想到一处了,连给对方画的画都几乎一致。

那是他们纵马于河西时,身着一身铠甲时的模样,刘挽所画的霍去病,于沙漠的金山上,纵横于天地间,意气风发,英姿勃发,如同这星海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而刘挽在霍去病的眼里,一身银甲,锐不可当,于万人之中,永远都是最夺目的那一个。太阳缓缓而起,于黑暗之中,刘挽走来,带给人光明。

各自拿到属于自己的画像,都看怔了。

最后还是霍去病好奇的询问:“你还画了我什么样子的?”

那意思很是想进屋看。

刘挽惊醒的将画收好,努力阻止道:“不行。说了不行就不行。”

霍去病很是遗憾的瞅了刘挽道:“画的既然是我,怎么不能让我看一看呢?我只想知道在泰永的心中我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