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声音冒出道:“泰永观察得很是仔细。”

谁听不出那里头的醋味?

刘挽应一声道:“嗯。我虽不喜欢他,少年一片真心,真心难求,我感谢他对我的欢喜。”

这样的答案无论是谁都是没有想到的。

真心难求,谁说不是呢?

一个人的欢喜,你可以不欢喜那个人,但不该轻视,更不应该认为天经地义。

刘挽感谢齐岸对她的欢喜,却也仅此而已。

“你听到郎君对你的欢喜,你心里高兴吗?”刘彻也算是被刘挽上了一堂课,但这样轻易的放下,不成,正好顺势提上一提,好让某个人急急。

刘挽侧过头想了想道:“高兴啊。有人喜欢我,我怎么会不高兴,可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谁?”刘彻立刻顺口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等着刘挽的答案,可惜,刘挽昂头道:“我忙得很,没空喜欢谁。”

没空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一度让刘彻无可反驳。

“题都做得怎么样了?”刘挽没有忘记刘彻自己说过的,他让人试考题,她这一来一回也是小一个时辰,应该题做得差不多了吧。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刘据的身上,刘据缩缩脖子,显得很是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