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笑道:“我不过是搭把手,还是泰永有心。”

无人不羡慕。

多年以来他们都很清楚的知道,刘挽对卫子夫相当的用心。一应吃穿用,刘挽都会让人特意为卫子夫准备。不管刘彻心里有没有卫子夫这个皇后,反正刘挽手里捏尽天下各色的好东西,旁人或许还要权衡有没有这个能力让天下的人将好东西全都堆送过来,刘挽完全没有这份顾虑。

是以,每每卫子夫的穿着或者是首饰,都一直成为长安贵妇们要追逐的目标。

没办法,谁让刘挽的审美和主意过于新奇。

偏卫子夫的一应衣服和首饰,刘挽做出来的都是独一无二的,更不会对外出售。纵然是平阳长公主她们几个姐妹,也只有她们的独一份。但,母亲和姑姑,刘挽可以十天半个月给卫子夫送来一套新首饰和衣物,对平阳长公主她们,大抵也只能是偶尔逢年过节的时候送上一套,差距自然是有的。

刘彻酸溜溜的问:“何时也给朕谱上一曲?”

“待表哥和舅舅此番出击,灭匈奴之后,我要是能亲眼看看,一定给父皇准备。”刘挽面带笑容的接过话,也让刘彻想起另一回事。

刘挽眼下的情况算不上太好,命数一事尚未解决。

卫青显然也思及于此 ,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不过是刘彻亦或者卫青都稍稍变了脸,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全然无所察觉。狐疑的瞥过刘彻和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