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取了大名,还有字呢。”馆陶大长公主觉得一事不烦二主,请刘挽顺便把陈顺的字也给取了吧。
刘挽张口道:“便取字子节吧。节者,气节也。顺时顺势,亦不可失了气节。”
“好。”刘彻赞许一声,在一旁补充的道:“但凡你若能人如其字,此生必能成为一个不逊于大汉公主的存在。”
此话谁人听得心下不是一惊。好在,馆陶大长公主很快缓过来,面带笑容的道:“能为陛下效犬马之力,甚幸也。她往后要学的地方多着。”
刘彻何许人也,用不着馆陶大长公主说得更仔细,他知晓馆陶大长公主的打算。但这点面子刘彻是十分愿意给到馆陶大长公主的。
“陛下觉得,她参加科举如何?”馆陶大长公主冒出这句话。刘彻???
是的,刘彻好些年没有失态,但在这一刻,刘彻失态了。
不是,女子参加科举吗?
等等,刘彻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他让刘挽主持科举一事,对天下人意味着什么?在他之前关注的种种问题里面,何尝不是还有其他的?
比如眼下馆陶大长公主问出的问题。是不是在天下人看来,科举考试不仅是男人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女人也可以?
“陛下想用人,既然能在战场上用,难道不能在朝堂上用?既有女侯,将来出来一个女相,于世人而言,大汉不仅有古往今来的第一个女皇,太后临朝称制,也会有第一个女相,一个能够造福天下,为陛下所用的女相,还有女官。青史之上,世人难道不会赞许陛下的容人之量,用人之魄力?”馆陶大长公主似是完全无所觉的张口,娓娓的道来这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