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没有他们一群人在中间撺掇,未必见得刘挽得立刻处理一些事。
萧定
虽然想要否认,可是不敢。他想出头,更想延续家族的荣光,一切的前提都跟刘挽有些关系。可是呢,这点的小心思萧家又不太敢在刘嘉跟前承认。
“陈谦呢?”刘挽不理会萧定的困境,反而想知道陈谦呢?
“在外头候着。”萧定进来的时候看见陈谦了,连忙的抢答。
“你猜为何你来了,他却没有来?”刘挽含笑而问。
萧定一愣,刘挽道:“大抵这是你跟他之间最大的差别。”
所谓的差别大抵是萧定都想要,而陈谦的目标明确,他只要一样。
名利,权势,往上爬的通道,陈谦必须要崭露头角,一鸣惊人。
“长公主,陈郎君上了高台,如今正在高台之上同人争论。他斥责一群郎君鼠目寸光,得利于长公主,却不懂得珍惜,反而站在高处指责长公主。”不出刘挽所料,这会儿花禄显得有些着急行来,将外面的情况告诉刘挽。萧定稍稍一顿,刘挽并不意外。
“有些路既然走了,断然不能再回头看,无端拖住你的进程罢了。陈家,陈掌,他怕是也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做到这样的地步吧?”刘挽想起陈掌,一个为了地位费心经营,不择手段的人,没有想到养出一个儿子纵然年轻,有几分陈家人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