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低头不卑不亢的答道:“不敢,只是想略表心意。没有在下,想必也会有别人。不过,因在下与令仪长公主的婚事,会有不少人认为在下的反应更能落长公主的脸,陛下的脸,皇家的脸。”

言尽于此,萧定表明他懂得很多人的心思,不过,他并不愿意配合。

刘挽轻笑道:“你更想证明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你站在我这一边。”

“长公主所为,顺应时势,一群顽固世族,图的是一己之私,岂可与日月争辉。”萧定拍刘挽的马屁那叫一个顺溜。

“你家知道你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刘挽有此一问,萧定作为萧家人,刘挽说的这句话虽然是他第一次听见,其中的典故他岂能不知。既知,立刻同刘挽躬身道:“长公主那日对在下说过的话,在下记在心上。应试之制,在下愿意一试。如果我们这些出身世族的人若是连寒门之士都比不上,只能证明我们的无能。无能之人身居高位,天下之祸。”

不得不说,萧定提及应试之制,明显懂得刘挽一步一步的布局,安排的到底是什么。

为天下而谋,世族越发的壮大,对世间而言并非好事,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刘挽总是要试一试。能让大汉得利一分都是好事。

刘挽问:“你与陈谦相熟?”

“算是神交久矣。”萧定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回答。

同为世家,又都是开国的功臣之后,居于长安,竟然神交久矣而已?

刘挽挑眉无声相询,萧定立刻道:“陈家郎君是极聪慧的人,陈家因曲逆侯之故,名声不太好,因而陈家郎君亦为世族中人所不耻。我们偶然相识,虽有深交,明面上并无往来。”

明面上没有的往来,私底下有不少,确实算是神交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