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还年轻,他不应该死。”刘挽一字一句,目光坚定的答来。
“方才墨家长老的话,我听清楚了,从前你们尝试过逆天改命,你们将失败的原因归于何得有大功之人方有可能成。我是,冠军侯亦是,这就有操作的可行性是不是?”刘挽何其聪明的人,从他们说的那些话里,刘挽捕捉到最有用的信息。
一干墨家长老本来在想,刘挽要是知道有办法逆天改命,第一时间定是要改她的命,毕竟她是活不长了。
万万没有想到,对,刘挽知晓她活不长,也从墨家长老的言语中读出相当重要的信息,逆天改命可行,但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大功者,改命的人须得有大功者,同样,还得有另一个同样有大功者铺垫配合才可成。
“长公主请起,此事,此事并我所长。”凌杞如何能受刘挽的大礼,刘挽那样的叩首,她吓得连忙避开,听完刘挽的话后,怨念的瞪了某个长老一眼,能不能管管嘴呢。
被瞪的爆脾气一时不敢反击,谁让他嘴快。
凌杞急忙扶起刘挽,刘挽捉住凌杞的手,“你们既请了长老出来,想必有了方案,否则断不会请人出面,该怎么做,不妨直说,我一定会配合。”
“那冠军侯是你的心上人?”墨家的长老中,有人没能忍住的追问。
刘挽一愣,半响后答道:“于国有功之人,我的亲人,不值得我以命相救?须得是我心之所爱?”
没有人想到刘挽会是这样的答案,倒不能说刘挽说得不对,只是观刘挽的年纪,为了一个男子跪下求情,更愿意舍她的功劳只为救那同样为天所不能容的大功者,难免让人不禁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