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阴阳家,墨家个个都跟炸了毛似的。

刘挽知晓他们两家有旧仇,多年来没有细问, 是因为刘挽并非八卦的人, 不乐意打听别人家的事。

可是, 墨家和阴阳家, 他们两家联手,谁都不跟刘挽提及所谓改命的事儿, 刘挽岂能不自己想想办法弄清楚, 那是她的事儿!

刘挽一句话落下, 被炸了毛的不再是一个。

“术业有专攻, 阴阳家专攻逆天改命?他们要是有这本事,他们怎么改不了自己的命。你以为他们不想吗?他们是没有这个本事?懂得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八卦又如何,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若无大功者, 根本没有本事逆天改命。”又一个爆脾气的跳出来,犀利的向刘挽揭露不为人知的一桩事。

“何为大功者?我算吗?”刘挽捉住重点的同时,不忘指着自己问。

那位想都不想的答道:“功大得老天都容不下,恨不得马上收回去的人,当然算。”

“那我要是把我的功劳给出去,是不是也能改某个人的命?”刘挽继续问。

“除非那个人也是大功者。”

此话落下, 刘挽不吱声了, 眼神越发的幽深, 终于有人后知后觉的伸手捂住某个人的嘴。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刘挽的身上。

刘挽抬头直逼凌杞问:“安夫人除了论起我的命数, 还说了谁的?”

此时的刘挽身上的气场全开, 凌杞第一次迎对这样的刘挽,自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凌杞后退数步,刘挽非要问个清楚不可的继续追问:“望夫人如实相告。”

“冠军侯。”凌杞无奈的将霍去病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