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汉虽承于秦制,秦始皇能创三公九卿之制?我父皇不能改?按你们的意思,是不是察举制也该早早废了?”刘挽正襟危坐,目光如炬的盯向提出所谓不妥的人。

有何不妥的。

无非是觉得刘彻连太常都要改成礼部,不确定的种种改变让他们无法揣测刘彻的意图,脱控的皇帝带给他们太多的不安,他们须得想办法阻止。

真让他们说理由,他们能拿出来的理由无非是大汉沿用秦朝的三公九卿之制,开国皇帝定下的规矩,突然的更改,是否有对祖宗之嫌?又或者,令天下人心乱。

他们会说的话,刘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刘据扫过平日侃侃而谈,振振有词的朝臣们被刘挽怼得话都说不出,突然觉得他们有一点点的可怜。

不不不,清醒一点,清醒一点。他们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地方?

刘挽提出应试之法,开创一条能够让天下人走向通往刘彻的路,往后,他们之中有努力读书的人,都有可能改变自己甚至是家族的命运,此乃改变万世的办法。

至于将太常寺改为礼部,不过改一个名字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重点在职责。

刘挽都把他们想说的话说完了,再想抗议的臣子还能如何,不得不将嘴闭上。刘挽预判他们所有人会说的话,一则是要堵住他们的嘴,何尝不是在向他们昭示,聪明的别再开口了,说得越多只会让你们越不痛快。事至于此,明眼人都能明白一个道理,别用任何理由阻止刘彻决定推行的政策,拦不住。

最终,一干臣子讪讪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