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啊的一声,很是惊奇的问:“二姐的生意随便让我选?”
“除了茶叶,剩下的都行。”刘挽如今手里握着茶叶的生意,那既是要归于官营,自然不能给到刘嘉。
刘嘉一听立刻道:“又要像盐务一样?”
嘶,该如何形容此时刘挽的心情呢,刘嘉反应敏锐,一点即通,没有谁听着会不高兴,偏刘嘉的嘴啊,一向没有把门,一律往外吐。
“知道,不能藏在肚子里,不说吗?”刘挽很是无奈的问。
刘嘉理直气壮的道:“都是我们自家人,有什么不能直说的,非得藏着掖着?”
卫子夫没能忍住出手戳上一记刘嘉的脑门,“纵然眼前都是自家人,谁又知道有没有别的人,你这张嘴,难道不能管一管吗?你二姐在外处处小心,防住别人,反而是我们把事情捅出去,坏了你二姐的大事,你过意得去?”
又被耳提面命,三令五申,好些话其实刘嘉都熟悉无比。
“这些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用得着我说?唯有各种蠢货才不懂。”刘嘉小声抗议,以示他们其实完全不需要太操心,平常心对待挺好。
聪明人其实是很难骗得过去的,因此不用事事都太过放在心上。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你啊,还是管管你的嘴。我这里能补救,将来坏的若是父皇的事,你觉得父皇会手下留情?我总不能护你一辈子。”刘挽叮嘱刘嘉,刘嘉马上不愤的追问:“二姐也要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