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将有结果了不是吗?眼下我们不过是在为万一准备。没有万一,再好不过。如果有,我只问你们帮不帮我?”安夫人盼自己算错,但那个可能性,她更清楚。

既如此,安夫人不得不做准备。

“当年他们求着夫人都不肯做的事,夫人竟然要为长公主无声无息的做到?”这样一道充满嘲讽不信任的声音正是出自岩夫人。

安夫人根本不放在心上,神色自若的答道:“方死方生,方生方死。你们逼迫我们阴阳家的人改命,该料到会失败。我依然是那句话,你们可以选择不帮我,不过是一死罢了,死的那个也并不是我。”

要救的到底是谁人的命,各自清楚。救不救,有得选。

气氛再次一凝,此时一人送来信道:“夫人,泰永长公主命人送来信。”

众人在听到这话都一顿,平常没事刘挽压根不会给他们写信。

安夫人何尝不是第一回收到,让人拿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信很简短,寥寥数字。

“欲改冠军侯之命,当如何?”安夫人知晓每个人都好奇刘挽到底给她写了什么,安夫人念出来的同时更将纸张摊开亮在众人面前。

“夫人当真告诉过长公主十八是长公主的死劫?”听到这话,岩夫人很是怀疑安夫人到底有没有跟刘挽说清楚,眼看刘挽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了。

安夫人冷笑道:“否则泰永长公主如何得知冠军侯之命?又怎么会生出改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