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呼一口气道:“因郑家之事,我想着莫留后患,故特意按母亲说的地方去寻。”
为不留后患去的?刘挽抬眸瞪眼。
霍去病笑道:“我和舅舅不一样。舅舅顾念血脉之情,又是心存仁厚,很多事舅舅不去做。我,才不会。所谓血脉恩情,他怕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我。一时纵欲,如果不是有舅舅,有陛下,我不知要吃多少的苦,受多少人的白眼。这样的一个人,倘若敢算计我,我绝不会忍。”
好吧,霍去病从来不是卫青,忍字对霍去病而言完全不存在。
刘挽重重点头,霍去病观刘挽乖巧听着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好在,他不是像郑家那样的人,诚惶诚恐的见了我,其实,他早把我母亲忘记。”霍去病说起见了人后他的想法,无一隐瞒的对刘挽说起。
一响贪欢,男人这种动物,提了裤子当下将人抛之脑后,不奇怪。
“观其品性不错,往后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既如此,我为他置办田产,顺便把他的另一个儿子,我的弟弟霍光带回长安。”霍去病最后说完时,抿唇望着刘挽,刘挽与之对视,认真的道:“表哥做得很好。”
霍去病哭笑不得,他是要刘挽的夸赞吗?
并不是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