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正色道:“知道,我亲自教的泰永,您放心,绝不会让她心慈手软留下后患。更不会让她心里不好受。您心疼担心她,难道我不会?”
话音刚落,收获卫青一记冷哼,“你长大了,心思多,亦或者不开窍?”
听到这儿,霍去病耳朵动了动,“以前不开窍,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灭匈奴,成家。”
卫青瞪大眼睛,往前逼近霍去病,“懂了?”
霍去病神色有些不自然,“泰永好像没懂。”
这回卫青不厚道的笑了,霍去病听出卫青笑声中透着的愉悦,控诉道:“舅舅,您不能每回在我和泰永之间您都偏着泰永。”
“泰永是小娘子,小娘子本该多加呵护,我自小如此教的你不是吗?只是你啊”卫青说到这儿长长一叹,可惜霍去病除了对刘挽能给几分好脸色,对谁都黑着一张脸,呵护是不曾,客气有礼做到,也算勉强像样。
霍去病不太认可,“我和舅舅不一样。泰永不懂没有关系,等我们一起把匈奴灭了,我再慢慢的教她。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教她的。”
说到这里,霍去病笑了,神色间透着欢喜。
卫青一时不知该喜亦或者该忧。喜于外甥开窍,忧于霍去病灭匈奴之愿。想灭匈奴,远遁漠北的匈奴灭之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