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下子,她这就出嫁了。以后,再也不能承欢膝下。”刘彻感慨颇深,刘挽道:“父皇要是想见姐姐,随时可以把姐姐召进宫,表哥不敢不从,姑姑也不会。”

刘彻摇头道:“终是不同。她是刘家女,亦是曹家妇,等将来为人母。”

说到这里,刘彻看向刘挽,“待你出嫁的时,朕只怕会更舍不得。”

刘挽立刻接话道:“那把孩儿留在身边不就好。”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罢,朕且问你,你与去病究竟如何?”刘彻但问一句,一直没有挑破的皇帝问出,定是要寻一个答案的。

刘挽立刻道:“没有如何。如果父皇非要问,那,等我过完十八岁后我再告诉父皇。”

此话落下,刘彻脸色一变,刘挽马上察觉不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父皇知道?”

刘彻脸色一沉道:“安夫人说过。”

啊,刘挽喉咙一紧,随后又意识到不对,刘彻知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安夫人岂敢瞒着刘彻这样重要的一件事。

“还有去病。”刘彻又补一句。刘挽马上道:“我又不信命。”

刘彻补上一句道:“朕也不信。”

说出这句话的刘彻抬头望着天。命对于帝王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