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把人按坐下,“没事,不过是个游戏,输了也无妨。你的对手是大汉皇帝,输了赢了你都倍有面子。”

南宫长公主忍俊不禁,“每回听咱们泰永说话,总觉得世上没有事难得住她。”

刘挽汗颜的接过话,“姑姑,莫夸,千万别夸。夸得我都羞愧了。”

南宫长公主更笑了,刘挽这样事事有回应的人尤其让人喜欢。

“我给你讲讲,象棋用方形格状棋盘,圆形棋子共有三十二枚,红黑二色各有十六枚棋子,摆放和活动在交叉点上。比赛双方轮流走子,以把对方的将或帅“将死”或“困毙”为胜。”刘挽给刘据解释完毕,刘据点点头表示明白。

女儿教儿子,刘彻虽然想玩,也是有耐心等着的。

“父皇,据儿第一回玩,该让据儿先落子对吧。”刘挽顺势开口,刘彻立刻道:“你是摆设?掷单双。老规矩。”

让是不可能让刘据的,谁让刘据背后的人是刘挽。

刘挽咦的一声,甚是嫌弃,霍去病在旁边道:“能让陛下不让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

哈,刘挽愉悦地道:“表哥言之有理。”

刘彻指着刘挽,又指了指霍去病。霍去病道:“陛下赞我与泰永不负陛下用心教导,难道陛下最高兴的不是看到我们两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世人皆赞我们是陛下的高徒。陛下不仅是雄才伟略的一代明君,更是教徒有方的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