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刘挽突然想到这一层,立刻看向刘彻,刘彻观刘挽眼孔突然放大,以为刘挽发现大事,立刻从刘挽手中拿过账本一看,只见上面都是一些数据罢了,并不算大事。

“昨天晚上的舞女是平阳姑姑送的?”眼看刘彻一脸不认同的瞪了刘挽,刘挽低声和刘彻咬耳朵,刘彻!!!

刘挽才反应过来?

她为什么不能现在才反应过来?谁会专门告诉她,人是平阳长公主送的?亦或者刘挽去查查那样一个人是谁送的?

刘挽能有这份闲心?

刘彻收到刘挽抗议的眼神,他得意识到一点,他有多少女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刘挽关注范围内。要不是刚好碰上,刘挽欣赏了一回绝妙的舞姿,估计连看刘挽都懒得看上那谁一眼。

“此事朕会再议。”刘挽低声的问题只有刘彻听见,刘彻为掩饰尴尬,冲平阳长公主发话。

平阳长公主抬头,刘彻道:“安容处的事务,往后姐姐莫再插手。”

此话落下,平阳长公主汗流浃背,不说河东的事,单安容处的事刘彻都出言告诫,可见很多事情刘彻并非不知,不说只是在等着平阳长公主自己说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平阳长公主想问问刘挽手里揽了许多的事,刘彻倒是放心得很?

终究理智占胜心中的恐惧,平阳长公主应下一声是。

“姐姐放心,有姐姐亲自交上的账本,姐姐依然是大汉的长公主,无人可欺。”像是明白平阳长公主内心的恐惧,刘彻出言宽慰,让平阳长公主大可放下心,一切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