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刘挽赶紧摆手道:“别别别,她是专门为父皇起舞的,我刚刚看了一支都算未禀于君父之前,有些坏事。不过,孩儿也想走的,实在是人美舞美,孩儿一时没舍得走,父皇莫怪。”

“你不过是想让人跳一支舞罢了,你喜欢看是她的福分。”刘彻眉宇皆是不以为然,并不觉得刘挽想看人跳一支舞有何不可。献舞之人,能跳给他看,也能跳给刘挽看。

华刻不吱声,见一旁的女子一脸的呆滞,似乎也是没有想到事情怎么跟她设想的完全不同,催促道:“陛下命你献舞,还不快跳。”

别管是不是刘挽爱看,刘彻下令,此人只能跳。

美人欲泣,楚楚可怜的望向刘彻,小声的道:“奴遵命。”

额,刘挽观对方不高兴的态度,单纯欣赏美好事物的心情变了,摆手道:“父皇让她别跳,她给我跳舞委屈了?别跳了,影响心情。我缺愿意跳舞给我看的人吗?扫兴。”

刘挽说着扫兴,立刻将礼塞到刘彻手里道:“墨家刚让人做出来的琉璃杯,流光溢彩,甚是漂亮,葡萄美酒夜光杯,给父皇喝葡萄酒用的,礼送到了,孩儿告退。”

言罢福身退去,连看都不看那一位舞女一眼地走了。

刘彻的视线落在怀里的盒子上,华刻上前接过,赶紧给刘彻打开,里面果然是各色的琉璃杯,大的小的,一套齐全。

刘彻高兴之余,望向一旁的舞女道:“让她继续跳舞,什么时候动弹不得再抬回。另,挑几个会跳舞的宫人,教好规矩再送到甘泉宫中,让她们专门为泰永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