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长公主像先前一样醉了而已。”戈央肯定回答。

刘彻好气又好笑,“原本从来不喝酒的孩子,怎么突然想起喝酒。”

用刘挽的话来说,她是想试一试百毒不侵的她会不会可以喝酒了。

“往后长公主的饮食定要小心再三。”刘彻确定刘挽无恙心下得安,吩咐身边的人,目光扫过乔娘、戈央、华柬三人恭敬应下。

至于鹿竹,指望她照顾刘挽是不可能的事儿,刘彻并不抱有幻想。

但刘彻也想问问墨家了,给刘挽送来这样一个人,他墨家不该反省反省?

“哈啾。”远在上林苑的墨家钜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有人骂我。”墨家钜子摸了摸后脑勺张口,收获一记眼刀子,除了凌杞再无旁人敢给他甩眼刀子。

“宫中出事,要骂只能是宫里有人骂你。”岩夫人是不敢给自家钜子甩眼刀子不假,捅心相当可以的。

提起宫中出事,一个个都知道刘彻遇刺,刘挽拼死相救的事,静默半响。

“钜子,安夫人来了,希望能见钜子一面,道有要事相商。”沉默之时,有人来报。

安夫人,额,他们是死对头,饶是都在刘挽手底下办事,但凡能不碰面,他们从来不会刻意和对方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