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刘挽赶紧昂头浅尝,酒的味道充斥舌尖,一个并没有尝过太多酒味的人,并不算喜欢酒的味道,小脸皱成一团,不算太满意的道:“真难喝。”
“长公主,您这句话若是传扬出去,葡萄酒怕是卖不出去了。”乔娘提醒一句。
刘挽嫌弃无比的道:“果然,我不是喝酒的料,以后敬谢不敏。”
话说到这儿,刘挽想张口说,哎哟,没有入口即倒呢,她算是可以喝酒了吗?
想到这儿,刘挽露出笑容,下一刻,咚的倒下。万幸霍去病一直关注刘挽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像上回那样倒下。在刘挽后仰时,迅速上前将刘挽抱住,无奈的道:“酒又不是毒。”
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刘挽不过是觉得,她的身板都能百毒不侵了,兴许有些功能也会发生改变,比如对酒反应过激。
可惜,刘挽没能如愿。
刘挽一倒,双颊迅速染上红晕,乔娘本以为霍去病要将刘挽放下的,不料霍去病突然紧紧的抱住刘挽,低头端详刘挽许久都没有松开。
乔娘想提醒霍去病,男/女有别,刘彻哪怕让霍去病进刘挽的闺阁,霍去病当守礼数,话到嘴边,想到刘挽这几天发生的事,霍去病抱着刘挽的事谁没看见,谁不知道。
提醒,提醒,刘彻和卫子夫都顾不上,她敢说吗?
乔娘都不知道眼下究竟如何是好,好在半响后霍去病将刘挽放下,为刘挽盖好被子道:“往后注意着点,莫让长公主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