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是不可能扎针的,大过年的扎针,刘挽说不封建迷信,那也不想在过年的时候扎针。

“这几日内外命妇入宫拜见,你父皇更有意设一个供以天下文人才子交流的宴会,司马相如亲自作赋,很是热闹。”卫子夫大意同刘挽说了她睡的几天发生的事儿,刘挽应一声表示知道。

“若是不舒服想躺就躺着。有事吩咐人。”从来没有见过刘挽这般无精打采的卫子夫不是不担心刘挽,无奈内外命妇入宫,本是年前定下的事,有万千的理由,卫子夫都不能放下不管。再三叮嘱人照顾好刘挽,卫子夫才离去。

一旁伺候的人给刘挽收拾,洗漱更衣,刘挽的精神才好些。华柬来禀,“长公主,冠军侯来了。”

刘挽乍一听立刻精神起来,“他还敢来,我正要找他算账。”

这辈子滴酒不沾的刘挽,有上辈子的记忆,从前的她是半点酒都不能沾的,虽然在很多人看来不可思议,但刘挽确实是对酒过敏,但凡喝一点,哪怕入了口,即入即醉。

话不多说,刘挽立刻往外走,寻霍去病算账去。

等在外头的霍去病见刘挽走出来,一照面脱口而出道:“可算醒了。”

额,听着霍去病庆幸无比的语气,刘挽心里那股气都不好发作出来了,“让人给我”

“我错了,我错了,下回我再不拿你试药。”霍去病毫不迟疑的截过刘挽的话,刘挽何许人也,马上懂得霍去病话中之意,无非是不让人知道刘挽真正的软肋所在。

行,刘挽扫过霍去病一眼,透着审视问:“下回还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