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永远不会满足于眼下拥有的一切,反而想要得到更多,甚至越来越多。

刘挽为了卫青对付郑家,到哪儿她都说得过去,她要查的仅限于郑家,剩下的事,进了河东平阳之后张汤能查出多少,与她何干。

刘彻相信刘挽吗?

“父皇,大过年的,我看起来像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是唯恐刘氏不宁的人。不看僧面我也该看看佛面吧。父皇不让我碰的事,我何时碰过?”刘挽不太乐意刘彻一副生怕她闹事的态度,开的哪门子玩笑,她又不傻,才不会做出刘彻不满的事。

“你素来聪明,朕很是放心。”刘彻仅要一句准话,确定刘挽没有主动挑事,好说。

刘挽瞥过刘彻道:“听父皇的意思,父皇对平阳姑姑做的事并非不知。知而不约束,甚至是放纵,怪不得了。”

卫子夫无声的警告刘挽,该是刘挽评判刘彻的吗?

偏刘彻听得面上讪讪,看得出来被刘挽说破不太好意思,只能板起脸道:“朕是你父皇。”

“您要不是我父皇,我会管?我连多说一个字我都不会。”刘挽毫不留情的翻了一个白眼给到刘彻,好让刘彻知道,他们要不是父女的关系,刘挽连看都不会看刘彻一眼,管刘彻爱干啥干啥。

刘彻嘴角阵阵抽搐,刘挽继续输出道:“然父皇想清楚了,不能约束自身,将律法的尊严踩在脚下,终将会让大汉为之付出代价。天下何重?私欲何重?想必父皇自有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