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追问:“那剩下一半的心呢?”

被小女儿问起, 刘彻昂起下巴冲刘挽问:“泰永说呢?”

“驭人之道。王道, 霸道, 帝王之术。”刘挽望着刘据回答,刘彻笑了,“当年朕在你的年纪若有你这样的悟性,朕何至于受制多年。”

感慨之后的刘彻望着刘挽的眼神, 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惋惜, 刘挽要是儿子,他不担心了。

“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刘彻对刘挽满意,相较之下对刘据也就算不上有多满意。刘挽亲自选的先生都不成,刘据接下来的教导怎么办?一天天的,刘据过完年可就七岁了。

七岁的年纪,刘挽那时候都干嘛了?

啊, 为了练兵都已经和诸子百家联手, 生财有道, 连制盐的法子都改进了。

“父皇教是不可能的, 父皇没那个时间。我亲自教。这两年我呆在长安, 两年的时间,基础打好,将来不怕别人把他教歪。”刘挽说到这儿依然咬牙切齿。刘彻长挥衣袖道:“去哪儿带到哪儿?”

“有何不可?不过,每日听父皇和朝臣议事这事儿不能落下。父皇得闲也该问问您的儿子。您的儿子。您真打算让别人把他教成傻子,将来把您气得半死?”刘挽说得都激动了,她不在长安,察觉不到刘据学的内容不对还罢了,刘彻天天见着刘据竟然也没有发现,过不过分?过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