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御史,作为御史,最最重要的一条是消息得灵通。因此,很多别人或许并未听闻的事,兴许人家早知道了。
当时卫青没有追问,随后立刻让人打听到底怎么回事,打听来打听去,很快得到答案。真是卫青的生父郑季被告了。
不,准确的说是整个郑氏都被告了。
刘彻那儿刘挽打过招呼了,卫时被推出来是前戏,重头戏在后头呢?
“这就是你说的重头戏?郑氏?他是你舅舅的父家。”刘彻看了一眼御史所呈,即问刘挽。
“父皇,我舅舅姓卫,不姓郑。他们毫无关系。”刘挽纠正一番。
刘彻轻笑一声,“为免让你舅舅受人威胁,你竟然要为你舅舅扫清所有障碍?”
“父皇这样说我可不认,我当时听陈掌提及郑家的人瞧着舅舅有出息,得父皇重用,生出一些小心思,故而以舅舅的前途威胁外祖母和大舅舅,那我是不能忍的。故,我派人查了查郑氏,不查不知道,父皇知道郑氏庄园几何?又知郑氏养了多少人吗?”刘挽别管开头是因为谁,如今绝不会是为了卫青而已。
刘彻并未意识到刘挽话中何意,只顺口问:“郑氏庄园有多少,他们又能养多少人?”
“河东平阳之地,大部分的田地都归郑氏,我特意让人查了查平阳一带的赋税,父皇知道河东平阳一年交上来的赋税几何?”刘挽知道刘彻并不算太在意,不过没有关系,说点刘彻在意的吧。一国的赋税,一国的经济来源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