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低头仔细的看起刘挽给的官制,爱不释手的道:“甚好甚好。”
刘家是挺高兴的,卫家可没有刘彻的高兴。
卫老夫人昨天寻不到卫青,今天是亲自堵上卫青,刚刚下朝的卫大将军呢,被卫老夫人拉住催促道:“你去一趟京兆府把时儿救出来。”
卫青不为所动的问:“母亲是打算把我们一家子送入大牢吗?”
不,卫老夫人岂有此心。
“难道我们放任时儿在牢中受罪受罚吗?”卫老夫人心疼得不行。
“母亲大概是忘了我们曾经吃过的苦了。和我们兄弟姐妹相比,时儿受的苦是苦吗?”卫青犀利反问。
卫老夫人怎么可能忘记曾经受过的苦,可是,可是,他们家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卫青道:“我卫氏所有荣耀皆为陛下所赐,母亲觉得陛下能赐,不能收回吗?”
一句话落下,卫老夫人想到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并没有看清过刘彻的模样,可是,可是她想说的是,“不过是抢几块田而已,哪一家没有这样的事。哪怕当年在平阳侯府,无论是去世的侯爷,亦或者是平阳长公主,都做过。在旁人家那儿不值一提的小事,为何到了时儿的头上却成了大事?”
对此,卫青问:“母亲当真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