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 卫长公主对待平阳长公主的态度, 如何适应将要嫁为人妻的事, 难道不是显得相当的无足轻重?

卫长公主不想让刘挽事事都揽在身上,她能解决的事,她解决。

“好,知道了。”很多年以前, 刘挽明白, 许多事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卫长公主的婚事早年定下,断不可能再改。卫长公主将来想和平阳长公主相处好,以她的能力,她可以寻到相处之法,她啊, 别总拿自家的姐姐当成孩子, 以为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刘挽迅速的给刘据挑了两位先生送入宫中, 请刘彻过目, 当得知他们对儒法道三家都有钻研时, 刘彻不动声色的瞥过刘挽。

刘挽眨了眨眼睛,刘彻肯定不想把刘据养成一个傻子,真要是偏听偏信儒家那一套,等着吧,刘据将来肯定会让刘彻极度不满。

作为一个从来不奉信儒家那一套,也十分了解刘彻所谓的让人钻研儒家之法,其目的在于治国,为了愚化人们,刘挽能让自家的弟弟变成那样一个招刘彻烦的存在?

刘彻收到刘挽的眼神,淡淡的道:“行,让他们先教着。”

等的正是刘彻这句话,刘挽把人送出去,自觉的留下,刘彻昂昂下巴道:“有些东西你弟弟还小,教不得。哪怕要教,要么你教,要么为父来,懂?”

所指为何,当是驭下之道。王权,霸道。

“那父皇教呗。”刘挽想都不想的回了一句,刘彻要是愿意教刘据,刘挽乐得不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