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乱说话。”刘彻喝斥一句,让刘挽给他收敛点,当着外臣的面呢?

刘挽摇头晃脑的道:“总而言之,养不教父之过。父皇想清楚了,您想要养个什么样的孩子,那您得寻人来教。我娘是个女人, 她与父皇所求不同, 您要是指望我娘教出一个像您一样的儿子, 断无可能。”

真, 一群臣子听着刘挽吐出的字, 必须得感慨,他们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这样的跟刘彻说话。

刘彻此时相当的为难着,吹胡子瞪眼睛。

“父皇着实无从下手,我倒有几个人选。不过我得跟父皇先讨一句准话,我把人请进宫教据儿,您别挑三拣四,他们要如何教,您得让他们如何教。”刘挽铺垫够多了,终于把来意说明。

刘彻眯起眼睛问:“教得能如你一般?”

谁人听着这话不心头直跳,看出来了吧,刘彻的目标明确着,他盼着刘据能像刘挽。

“断无可能。人人都说我像父皇,我真的都像?我才不让据儿像我,况且,像不像我有何关系,但凡他知道立国之根,晓得天下以何为重,海纳百川,知人善用,足矣不是吗?”刘挽一向擅长捉住重点,作为一个未来的太子,皇帝,想当好一个皇帝,有容人之量,有识人之能,这个人一定能当好太子,皇帝。

刘彻的目光变得幽深,视线落在刘据的身上,刘据本能的低下头,刘挽道:“别怕,父皇不吃人。他要是想吃你,你咬他不用怕。正所谓父慈方有子孝。虎毒尚不食子,父皇倘若狠到吃你,你哪怕斗不过父皇也要给父皇留个记号,叫他一辈子都记住你。”

咳咳咳。卫青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不是,刘挽这样教刘据,想啥呢?

可刘彻在上头反而乐得笑出声来,“你这霸道不肯吃亏的性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