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把人放出去的刘挽没有打算让人每到一处都要给她带来消息。

刘彻立刻挑眉,刘挽道:“一去数月,哪能那么快传回消息,父皇太过心急。”

急得都不像样了。

“不如父皇告诉我,您到底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我试试看能不能给父皇一个答案?”刘挽同刘彻挑明的开口,刘彻笑笑,“你又猜到了?”

“有什么难猜的,父皇心心念念的事无非就那么几样。”刘挽何许人也,对刘彻有一定的了解,相当明白一个道理,刘彻但凡开口绝不是顺口一提,定是有所筹谋。

“匈奴依然在。”果然,刘彻将话挑明说来,刘挽认可无比,“不错,别看朔方内部好像挺太平的,外头匈奴袭击并不间断,私底下留在朔方的匈奴人,他们认定他们的单于一定会回来,会把他们带回家。”

说到这儿,刘彻眯起眼睛透着危险的问:“你既知他们有异心,如何处置?”

“父皇,无人不思己国,不思于归乡。一代人无法让他们认同我们大汉,那就用两代,三代,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大汉的一族。匈奴族。亡其根永远不可能。我大汉海纳百川,非有灭其种族之心。我们要的是他们的臣服不是吗?他们有思国之心,我们防备。也该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在我们和匈奴之间比较。想是他们不会不懂,大汉能让他们安定,能让他们再无须被人压榨欺负,他们终将心悦诚服于大汉。难道不是父皇最终的目的?”刘挽问起刘彻,刘彻听得精神一振,大汉的匈奴族,怎么听来那么让人舒服呢?

亡其种族是不可能的。卫青将无数的匈奴人掳回大汉,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分化匈奴。

没有人的匈奴,他们一定会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