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若是在王娡下葬后再闹出王娡之死另有内情的事,怕是刘挽想推动事情闹大都不可能。修成子仲在城门前的一堵,有人盘算的是用舆论让刘挽陷入其中,饶是刘彻再想偏袒,没有证据证明刘挽的清白,刘挽必受天下非议。

要想操纵舆论,他们都挺擅长。

不巧,刘挽也擅长。

比起自证,刘挽必须是借题发挥。

没有证据证明刘挽杀害王娡,刘挽也不打算让人把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反而当机立断的把事情定论,王娡之死有蹊跷。至于为何有蹊跷,话不是刘挽说的,是修成子仲说的,谁要是有意见,问他去。

王娡尚未下葬,不管有多少问题,有一样可以确定,想查,尸体在总能查得出来。

刘挽的视线落在王娡的灵柩上,她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王娡之死到底有没有问题。

问平阳长公主不成,卫子夫忙着宫中事务,连刘据都被交到卫长公主和刘嘉手里。

姐妹相互交换眼神之后,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郑重。

刘挽刚回来即出事,对方是来者不善。

刘挽将事情六大,让廷尉府卷进来,张汤最后能不能查出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修成君金俗和修成子仲都被刘彻交给张汤带下去了。私底下,趁平阳长公主、南宫长公主、隆虑长公主不在的那会儿,卫长公主道:“祖母故去时,我们都守在祖母的身边,祖母确实是寿终正寝。太医当时号过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