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十三年风霜的张骞,能比不上刘挽于此宅中处之泰然吗?
再苦的事儿他都经历过了,有一席之地得以容身足矣。
反倒是刘挽作为公主,竟然也能吃苦,让张骞颇为惊讶。
卫青练兵归来,听说张骞来了,岂有不来见人的道理,两人再见,说起西域诸事,一谈一个舍不得,然后一/夜不眠。
早上卫青忙着往军中去,刘挽随他一道,没休息一道出来送卫青的张骞注意到刘挽身着铠甲,有些犯糊涂的脑子刹那清醒了。
“长公主身着铠甲是?”张骞心存疑惑,岂能不问出去。
“哦,我去练兵。”刘挽答得理所当然,注意到张骞眼下的黑青,回头同卫青道:“舅舅也该体恤一番太中大夫,怎么能拖着太中大夫一个晚上不睡觉。”
“说得兴起忘记了。”卫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实在是控制不住。要不是看时辰不早,他们还能继续的把酒言欢。
张骞打量刘挽身上的铠甲,对卫青那已然习惯的表情,不得不压下心中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