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不怎么满意,“家世细说。本宫多少知道,初一入仕能成为一方郡丞, 辅佐太守的人, 家世不会太低。你说得太少了。”
大汉是个看家世的地方,否则何至于哪怕卫青立下赫赫战功,作为大汉的车骑将军,长平侯,依然有人揪着卫青从前不过是骑奴的身份不放,日常作为攻击卫青的一个点。
其实不怪卫青对刘彻感激涕零, 如果没有刘彻的知遇之恩, 按眼下大汉朝廷看家世出仕的情况, 卫青一辈子撑死也不过是在平阳侯府崭露头角罢了。绝不可能像眼下一般驰骋沙场, 立下赫赫战功。
没有权没有势的人, 想要在大汉出头太难。
刘挽是唾弃这样的制度,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改变,她却也清楚的知道,眼下能够出仕的人,要么家世了得,要么本事了得。
察举制确实提拔不少的人才,并不代表在她面前的周池是没有家世没有人脉相助的那个人。
是的,刘挽要弄清楚朔方城内的各方势力,纵然在此之前刘彻给过她一份,她如今须得确定的是眼前的这群人究竟谁人可用,谁人不可用。
周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刘挽要细问家世,按理来说他的家世刘挽不会不清楚。
“嗖。”周池心里犯嘀咕时,突然一道箭朝刘挽射来,不仅是一道。刘挽迅速的避开,尤其没有忘记在第一时间拉过旁边的无宜。
“杀。”躲避的时候,刘挽将桌子竖起来,亲眼看到桌子挡下的数道箭,与之而来响起的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刘挽一看,那原本在排队登记的匈奴人竟然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