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吐啊吐,直到吐得再也吐不出东西,这才停下。

“漱漱口。”卫青体贴的从腰间拿过水递给刘挽,刘挽接过昂头漱口,顺便洗洗脸。

“舅舅,当初你会难受吗?”刘挽吐得都累了,此时坐在墙角边上问。

卫青知道刘挽问的到底是什么,如实的答道:“会,不过舅舅忍下了。舅舅毕竟是男儿,而且从小到大再难闻的味道舅舅都闻过了,一回两回,我也习惯了。”

刘挽虚得有气无力的道:“第三回。”

卫青一顿,随后又明白刘挽所指。

刘挽见死人的机会,一次是在安容处有人要刺杀她,双方博斗,刘挽第一次见到死人。

第二次是刘彻下令刘挽监斩,那会儿死的人血流成河,整个西市都被染红。

第三次便是眼下。

“舅舅,我可以习惯的对不对。我这回都忍得那么久了,下一回或许我会忘记吐了。”刘挽有些不确定,血腥味是真难闻。战场,杀人,她真正第一回杀了人,哪怕他们之间是你死我活。她是真杀人了!

刘挽忘不掉杀的第一个人时,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恐惧,害怕,不甘,然后倒下了,再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