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的刘挽,眼中尽是嗜杀的冷意,任是谁看着眼前的刘挽心里能不犯嘀咕,不害怕。

“不,我立刻去安排,马上去,绝不劳长公主操心。”不二话,无宜立刻要去安排人送信,鹿竹自觉的跟上,但凡情况不对,立刻把人解决。

这回只剩下一个喊过救命,但同样不发一言的人,刘挽看在眼里问:“你的价值呢?”

“我,我能供出大汉朝内所有和匈奴私下往来的人,包括各地的诸侯。”这一位看起来有些羸弱,但一开口直接说到刘挽的心坎上。

诸侯,诸侯呢。

推恩令实施,把不少诸侯都闹急了,淮南王谋反,拔出萝卜带出泥,属实牵扯不少的人。不过诸侯并未除尽。

但凡他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刘挽没想干嘛,反而是有人不安生,刘挽自不能容之。

“说来听听。最重要的是证据。否则你立刻得死。”刘挽提醒对方。

“不立刻死,长公主也不会容我们活着的。”这一位倒是长脑子了,确实从始至终刘挽并没有说过要放过他们,不过是早死或者晚死而已。

刘挽被说破打算丝毫不慌,反问:“你方才为何不说破。怎么说你们都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