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我写, 我写。”中年赶紧伸手表示他来, 他立刻写。
刘挽冲一旁的人使了眼色, 很快有人拿来文房四宝, 中年看到那一张白纸忍不住伸手摸过,满脸的羡慕。
“不该给你备纸的吧。”对方的反应刘挽看在眼里,同时也想到一个关键,她用的自然是最好的纸, 别人未必有, 他们相互通信,谁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关键。“容我提醒你一句,约匈奴人明天来,如果他们明天不来,你们两个明天都得死。”
须得给他们一定的压力,免得他们以为信写过去就行。
匈奴人要是不来, 刘挽第一个要解决的正是他们两个。
“长公主, 匈奴人不蠢。”中年听着额头忍不住直冒冷汗, 赶紧同刘挽申诉。
“对, 他们不蠢, 你们先前能让匈奴人为你们所用,如今你告诉我没办法让他们来朔方城,他们不蠢,你们变蠢了?”刘挽一张嘴,说得人想死的心都有。
眼前的两个人能承认他们变蠢了吗?
他们宁可相信在他们面前的刘挽比他们聪明,断不能接受他们变蠢。
“说到底不过是用心或者不用心罢了。你们可以选择不作为,对我来说不作为的人等于没有用”刘挽必须表明态度,她是好忽悠,好骗的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