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刘挽问起,馆陶大长公主道:“你只管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刘挽走到馆陶大长公主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一阵低语,馆陶大长公主不可置信的望向刘挽,“你父皇疯了?还是你疯了?”

额,别管是刘彻亦或者刘挽都没疯。

馆陶大长公主说出这句话后也知道话说得不太对,让刘挽回去坐下,“你知道何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知道。敢问姑祖母知道何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大汉安宁太久了。”刘挽长长一叹,她不相信馆陶大长公主不知道某些事。

馆陶大长公主冷笑,“如此一来你是让我甚至是陈家都要脱一层皮?”

刘挽同馆陶大长公主对视道:“首告之功,可保姑祖母和陈家。况且,我也算是送姑祖母一份大礼,陈家的表叔他们未必不能借此立功,只要他们立得住。”

提起两个儿子,馆陶大长公主的心情算不上好。

自家的儿子自家有数,他们但凡有本事,馆陶大长公主大可不必愁。恰恰因为他们无能,才会让陈家落得如今的下场,只能靠馆陶大长公主立起来。

“且我方才已经问姑祖母,您是要保大汉亦或者保自己。”刘挽先给馆陶大长公主机会,只为让馆陶大长公主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