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朝廷自上而下该正一正风气了, 父皇以为呢?”刘挽将问题丢到刘彻头上, 但问刘彻难道不是也觉得大汉朝的官员, 甚至是大多数的人都不怎么把他这个皇帝当回事?
刘彻半眯起眼睛,明显被刘挽说动。
卫青没有听到刘彻的声音, 但亦懂得刘彻为刘挽的话而心动。刘挽, 当真句句说到刘彻的心坎上了。
“说说你的藏书楼。六层, 你莫不是把宫中所有藏书都印出来了?”刘彻明显不打算在今天仔细聊聊所谓风气, 以及律法如何推行的事。像刘挽说的那样,刘彻该回去寻最为精通律法的人聊一聊某些事的可行性。
对于刘彻转移话题,刘挽接得毫无芥蒂,“还有一些没印完。书, 亏得当初萧丞相在项羽入咸阳前将典籍舆图全都运出去, 否则早叫项羽一把火烧了,如今我们能有诸多的书,否则如何能知晓前人诸事?所以,哪怕要彰显我们的藏书不少也不能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父皇且当是同我交换,我拿宫中的藏书,也将各家精典都添入宫中的书楼, 父皇不亏。”
刘彻哭笑不得的道:“朕在意的是亏不亏?”
“那父皇在意啥?”刘挽摊手显得极是无奈的问。
挑挑眉, 刘彻不接话只问:“六层分别如何安排的?”
“一层是最浅浅易懂的识字类的图文书, 二层之上难度渐加, 到六层, 诸子百家的典籍都在上头,谁要是能上六层,不,只要能上四层,父皇不觉得这样的人才可用?”刘挽在安排的时候已然动了小心思,能上四层的人,必须得关注了。
刘彻的目光变得幽深,人才是刘彻心底永远的痛,每每思及都让刘彻恨不得自己能多一些人才,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