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像刘彻一般好大喜功,大汉得亡了。

无奈刘彻的不喜欢对刘据而言就是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一点点的积累下来,最后也造就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巫蛊之祸。

未雨绸缪, 不绸都不行,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刘挽对刘彻是不得不怕。

刘挽瞧着刘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 盼着她不在宫里的时候刘嘉可以多带着刘据到处转转逛逛,无论如何也比总呆在屋里好。

至于刘嘉看中的小郎君, 在跟刘挽说之前刘嘉倒是打听得差不多了, 人是开国功臣萧何家的后人, 名为萧定, 是为如今武阳侯萧胜的幼子,并未定亲,在家中极为得宠。

至于刘嘉是怎么见着的,过年的宴会上她偶然得见, 穿着红通通的小郎君, 分外的好看,一眼刘嘉便瞧中了,她还同人说上话了呢。

萧家,想想平阳长公主嫁的第一个丈夫平阳侯正是开国功臣曹参之后,武阳侯的情况刘挽仔细让人查了查,只能说是几十年下来, 都吃着祖宗打下的家底, 混着日子, 毕竟世禄世卿, 哪怕刘彻收回了实封, 那俸禄也没有少他们的。

只不过,和平阳侯一比,萧家稍微要更不显山不露水,说难听点是碌碌无为。

刘挽查完一圈后一想,无所谓,反正她都说了只要刘嘉高兴,人有没有本事,最坏的结果刘嘉都做好心理准备,无非是以后不高兴,不乐意,直接分开而已,那行吧。

当姐姐的说出去的话不能不作数,刘嘉当时即提出要求来的,她寻个机会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