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观察没有人会发现,但霍去病何许人也。只瞧刘挽一眼霍去病就知道,刘挽不高兴。
刘挽抬眸与霍去病对视一眼道:“有很多让我不高兴的事。表哥觉得我们将来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说到这儿,霍去病略显惊奇,上下打量刘挽一圈,很是想告诉刘挽,她所考虑的问题稍稍深奥,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该想的。
“命运的事,你该问的是阴阳家的人。对我来说,我活着一日只想肆意一日。你明明也可以,为何学了舅舅,终日老气横秋,束手束脚?”霍去病如是答来,叫刘挽一愣,她还束手束脚?
霍去病扬眉瞥过刘挽,她没有束手束脚?
这个问题问得刘挽不得不反思,其实挺束手束脚的,毕竟她上头一个又一个的人都压着刘挽,重点是刘彻。刘挽知道刘彻的心狠,正因如此,刘挽在面对刘彻的时候事事小心,样样都想周全。
“事间安得两全法。你该想清楚,你是想不负此生而活,亦是被束缚着,事事迎合,样样周全?”霍去病一看刘挽入套,继续再接再厉指出刘挽问题所在,“你不觉得自己要得太多?”
刘挽道:“我哪有?”
“你有。”霍去病重重点头,力证刘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