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娡气得不行,金俗在这个时候已然冲上去捉住王娡道:“母亲,母亲,不能再惹陛下生气了母亲。陛下会真的把我们关到大牢去的。母亲,我不想被关进大牢,母亲。”

此时的金俗句句皆发自肺腑,她刚刚很真切的感受到刘彻望着她的眼神透着令人发寒的冷意,她知道,刘彻并非只是说说,他会做到,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王娡岂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一可二,刘彻绝不会允许第三回。

“滚。”王娡的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又指向卫子夫和卫长公主、刘嘉道:“你们也都滚。”

明晃晃的迁怒啊!

那有啥关系。

“妾告退。”卫子夫多一句话都不敢说,只管带上三个女儿回去。好在刘据小,又是这样冷的天,卫子夫才没有把刘据带来,否则真怕把刘据吓出个好歹。

“如何,你再帮着陛下,如今陛下念着你了吗?当年我告诉过你,让你帮我,让你帮,你不听,现在好了吧,看看你亲自扶持上来的人,她们如今待你如何?”没有了外人在,王娡劈头盖脸问向一旁的平阳长公主,平阳长公主只觉得面上无光。

南宫长公主出言道:“母后此言差矣,陛下待姐姐如何,别人不知,我们都看在眼里。陛下为何警告姐姐,姐姐心里没有数?姐姐想夺泰永手中的盐利,在泰永遇刺后依然想稳坐钓鱼台,姐姐当真过意得去?也以为陛下不知姐姐的心思,不懂姐姐的心狠?”

隆虑长公主也附和道:“南宫姐姐说得没错。陛下是我们的弟弟,他也是泰永的父亲,为人父母的听闻自家的孩子被人行刺谁能不急,都在那个时候平阳姐姐依然不松口,姐姐怕是忘了,若非泰永顾念陛下,顾念你我之间的血缘亲情。她能不给天下人面子,就不能不给你面子?姐姐占尽便宜依然贪图更多,怪不得陛下不喜。怎么?泰永寒了心,不愿意再给姐姐好处,姐姐便撺掇母后出面,想借母后的手治泰永,治陛下?平阳姐姐果真不为母后考虑,为陛下考虑,只为一己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