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立刻道:“这是想进犯长安?”

这个问题华刻答不上来,他哪里懂得这些国家大事。

刘挽又询问:“父皇是要我准备什么?”

此问华刻如何能得知道,只道:“陛下原本和众臣一道商量如何御敌,陛下突然就让奴来请长公主。”

聊得好好的,如定下派李息从代郡出击,由卫青再次领兵出击,具体的打法,华刻就不具体说了,刘彻反正已经把刘挽叫来,刘挽一会儿便可知。

刘挽到的时候人都已经退去了,就剩一个卫青在。

“你舅舅说你让人弄出来的酒烧得起来。”一看刘挽进来,刘彻也不绕弯子,刘挽一眼看向卫青,自家舅舅可以啊,给他试试的酒他倒是用到别的地方上了。

“是。不仅如此,关键时候能够救命。漠南之地,昼夜温差大,酒可以救命。我已经让人特意研究出一些不适合喝,可以用来治伤的药酒。”刘挽作为一个没有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的人,必须得把刘彻没有想到的细节都备上了。

“我已经让人为三军将士赶制药包,里面不仅有止血化脓的药,若是偶感风寒也可以应一应急,关键时候也许能救救命。不过,人数有限,做出来不够多。”刘挽说不得闲那真就没闲过,天知道她手底下有多少事,反正刘彻自问都数不清的。

“药包?”这个词恕刘彻和卫青都是第一次听说,尤其在听到药竟然还有能救命,那怎么能不让他们心动不矣。

战场之上,生死全都一瞬间不假,伤重救治不及时丧命的将士也不在少数,如果有足够的药,方便人包扎的药,对整个军队都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