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盐卖给的是达官贵人们,价格可以由馆陶大长公主来定,刘挽不会管。馆陶大长公主想做的就是这样的生意。

刘挽一笑道:“好。”

这算是他们达成共识。陈须比较想知道的是酒,视线往馆陶大长公主身上飘,无声的似在求着馆陶大长公主开开口吧。

“酒的生意我虽另有安排,姑祖母放心,您府上的酒我包了。”论起人情/事故,刘挽完全不需要别人提醒,她早已安排妥当,馆陶大长公主只管放心。

陈须一心自是喜上眉梢,引得馆陶大长公主忍不住斥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被当着刘挽的面训斥,陈须也是神色如常,谁要是见着一个比你亲娘都要厉害的人,哪怕是小辈,也不代表他能在刘挽面前端得起长辈的架子。

反正,重点是目的达到,只要目的达到,亲娘要骂就骂吧,他无所谓,完全的无所谓。

刘挽算是把事情办完了,也该起身告退了,馆陶大长公主问:“你平阳姑姑用不用我出手敲打敲打她?”

怎么说呢?如果平阳长公主畏惧于馆陶大长公主的话,能有她给刘彻送美人的事儿?

多年前窦猗房活着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不畏馆陶大长公主,如今就更不会了。

“姑祖母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刘挽与馆陶大长公主福福身,表示她自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