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想了想这个时代的死亡率,虽然对于酒还是有一定的芥蒂,那也必须让人改进。

“让人取一瓶给我尝尝。”酒对于卫青来说并不陌生,因而卫青想尝一尝刘挽赞不绝口的酒是不是如刘挽说的那样,绝非以前的酒可比。

好的吧,刘挽只能让鹿竹回去取上一坛。

卫青接过即打开一闻,酒的味道都是卫青所没有闻过的浓,卫青惊奇不矣,刘挽以为卫青会立刻尝上一口,不想卫青闻过之后即将酒盖起。

刘挽眨了眨眼睛,卫青道:“军规森严,于军中饮酒者当杖责二十。我也不例外。”

好的吧,卫青向来谨慎,从来不会落人于柄,他既然要求别人,自己也会是第一个守规的人。

“舅舅留着,若是喝得好再跟我说,我给舅舅多送几坛。”刘挽相当的大方。卫青问:“当真所费粮食不多?泰永,大汉的粮食并不宽裕,经不起挥霍。如果可以”

忧国忧民的卫青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朝中对酿酒有规定,不能超过一定的量,可是多年以来私底下有多少人还拿这条规矩当回事?

纵然卫青拦得住刘挽不酿酒,难道能拦得住大汉朝的所有人?

刘彻都不一定能管得了那么多的人,更何况卫青。

“舅舅的担心我知道。舅舅放心,我一定让人想办法提高粮食的产量。”刘挽无奈,操心的人真是操心的命,卫青如是,刘挽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卫青重重点头道:“如此甚好。粮为民之本,粮产提高,百姓的日子也就好过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