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没有看出来。”华刻如是答, 刘挽长长一叹道:“做人好难。”
刘彻挑挑眉道:“小小年纪何以如此感慨。”
刘挽抬眼瞥过刘彻, “难道不是?”
“所以,一开始你不该给得太多。”可是刘彻对此也有想法, 很是以为难道刘挽没有问题?
对此刘挽也真得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了, 如果不是她给的人太多, 多得让人以为她啥也不求, 最好商量,何至于让平阳长公主生出可以夺得盐务的控制权这样的想法。
“记住,以后无论是对谁,就算是最亲近的人, 也不可以一股脑将你手里的东西给到他, 哪怕你本来就愿意给,也不要给得太容易。”刘彻倒是无所谓的教起刘挽,让刘挽记住这一回的教训。
“所以我说做人太难了。”刘挽听完刘彻的话后,只有这一句回应,“对别人必须得诸多防备,害怕被人算计, 连对自家人也只能选择防备, 人活成这样, 那就很没意思了。”
刘彻听得乐了, “按你的意思, 你想如何?”
刘挽这回就来精神了,“按我的意思,我直接跟平阳姑姑说清楚,可以给她的我不会吝啬,但是这件事不行,因为那不仅仅牵扯着利益,还关系着后续大汉的国策。”
霍去病在一旁也帮腔道:“我也觉得有话直说挺好。”
卫青已经不想吭声了,每回刘彻在教导刘挽的时候,卫青都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为何每回都刚好让他碰到呢?
刘挽重重的点头,一眼瞥过刘彻的时候,刘彻也就察觉到了,刘彻挑起眉头问:“你是怪朕参与其中,让你左右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