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表哥跟我一起回宫吧。舅舅回来了,我们可以跟舅舅多打听匈奴的事。自打从东海回来,你还没有回宫住过几天呢,我父皇都想你了。”刘挽也算是奉命前来,刘彻对霍去病还真有一股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
刘挽这些日子天天忙着宫里的事,安排宫中的宴会,结果刘彻对着她天天念叨霍去病。
有时候刘挽都想问问刘彻,有这么喜欢霍去病吗?
然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刘彻对霍去病的偏袒,纵然是刘挽都比之不及。
霍去病挑了挑眉头,并没有接话。刘挽和霍去病多少年的感情,岂不懂霍去病不回应的原因。
“回了宫表哥又不是非得回家,凡事有我帮表哥出面,你放心的回宫住着。”
霍去病真把皇宫当了家,并不喜欢回到陈家,哪怕那里有卫少儿,有他的母亲。
成了亲后的卫少儿和从前不一样了,霍去病也有了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相比之下,霍去病也越发像个外人。
比起回到陈家,看着一个个个跟他客气的人,霍去病更乐意待在军中,至少这是他所熟悉的环境,也是他所熟悉的人,更是他以后坚定要走的路。
“表哥还能信不过我?”刘挽挽过霍去病的胳膊,板起脸正色的冲霍去病问?
“陈掌事情干得不错,我打算给他些盐利,不多,以他的能力能撑得住的。”刘挽将自己对陈家的计划告诉霍去病,霍去病听着拧紧眉头,“能力不够,给他再多的利他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