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倒是半点不虚,让人架着那三个无赖出面, 刘挽让人都停下, 听她一言。

好的, 锣鼓声随着刘挽的动作停了下, 刘挽让人拿了张桌子,她站在桌子上方,嗯,虽然高了那么一点点, 但作用不算很大, 聊胜于无。

“乡亲们肯定好奇,我们为何把这三个无赖押出来。”刘挽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讲话。

“他们三人明明有田有地有房子,偏偏装作无家可归,在我们安容处混迹一个多月。刚才我们将他三人揪出来的时候,这三人分外嚣张, 直道他们并未触犯大汉的律法, 我们不能奈他们如何。”刘挽将情况如此道来, 众人听着纷纷指指点点。

“他们三个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安容处明明是收留人的地方, 救的是苦, 救的是难,救的是急。他们竟然也敢如此戏耍。”

人群之中自有那懂理讲理的人,听着始末,对三人指指点点,越说个个越是义愤填膺。

“不错,大汉的律法确实没有对他们的行为进行约束,可并不代表他们的行为是正确的。安容处收留老弱妇孺等无家可归的人,是想救人于难。他们利用我们的善心,行丑恶之事,私下更是没少嘲笑我们的不察,深以为荣。没有触及大汉的律法,我们安容处既是善容之所,也不会对他们喊打喊杀,但他们白吃了我们一个多月的饭,那就得让他们十倍把饭钱还回来。没有把钱还回来之前,就让他们在这儿吊着。这同样也不触犯大汉的律法,对吧?”刘挽是那种吃了亏不还回来的人吗?

跟她说大汉的律法,她能不清楚大汉律法的内容。

刘挽也懒得管这三个人背后到底有人或者没人。刘挽是不想为了他们浪费时间,但既然说出大汉律法,那各自钻各自的空子,看谁更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