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陈氏,她的娇娇,也曾对刘挽再三赞许有加。
所以,刘挽告诉刘陵为何自己能发现她的阴谋的理由,半点不虚。由此,也让馆陶大长公主从心底里不得不生出一份惧意。
是的,惧意。
一个聪慧又洞若观火的人,和这样的人成为敌人,非幸事也。
那一刻,馆陶大长公主承认自己愿意退了。刘挽,和她合作陈家有利,既如此,就该继续合作下去,他们刘家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识时务,知晓该怎么样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馆陶大长公主先前选择站在刘彻一边和王娡对抗如此,如今和刘挽继续合作亦如此。
“前几日/你平阳姑姑说起,所谓无家可归的人未必不能假。”馆陶大长公主也并非要跟刘挽细论下去,还是说说安容处。
“姑姑也发现了。”刘挽听着一笑,馆陶大长公主闻言瞥过刘挽,“你也知晓此事。”
“也是凑巧,我那日想来看看安容处,同周围的人打听打听他们对安容处的看法,恰好听到有人说安容处进了骗子,装着自己是无家可归的人,实则家底丰厚。后来发现刘陵的事,我身边的侍女见安容处有人生病,于是为他们诊脉,竟然诊到几个吃撑了生病了。若是孤苦无依之人,怎么可能会吃撑到病?”刘挽想到那回戈央提的情况。
吃撑一两回病不了,只能是连续大鱼大肉的吃下去,用他们的话来说那是消化不/良引起的问题。
馆陶大长公主在这一刻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