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王娡气了一场,再不提反对刘彻立卫子夫为后一事。
不仅如此,宫中事务王娡都移交到卫子夫的手里。
可以说,暂时宫里相安无事。
不过,卫子夫封后大典别的人都去了,馆陶大长公主没有去。
馆陶大长公主听闻陈氏在知道刘彻封卫子夫为后时,嚎啕大哭,伤心不已。据刘挽所知,刘彻并没有去看望过陈氏。
有些关系很尴尬,但没有办法,刘挽并不认为所有的过错都在卫子夫身上,也并不觉得自己有愧于馆陶大长公主。
陈氏被废,卫子夫为后,此事的决定权在刘彻,并非他们。
故,在安容处再见馆陶大长公主,刘挽也是坦坦荡荡。
“陛下改历法,又创年号,我还以为你不得闲,来不了安容处。”馆陶大长公主显得有些精神不济,很多事馆陶大长公主也体会到了何为无力。朝堂之上,她早已失去影响力,连王娡都拦不住刘彻,又有谁能够再左右刘彻。
她的娇娇,无论有多少不甘,有多少怨恨,都不得不放下。
见着刘挽,馆陶大长公主没有像以前那样盛气凌人,一派质问之态。
但凡细想刘挽做下的事,站在刘彻的立场,不,纵然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的立场,都不可能不喜欢如此能为之分忧的孩子。与之而来又怎么会不想让她的母亲因她而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