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他们也都打着主意,纵然搞不掉安容处,也不能让女人来管事。

刘挽得说,男人们啊,少有恋爱脑的,所以千万不要觉得一个男人再爱你就是爱。

刘彻一听黑脸问:“都有什么人?”

“单这盒子里得刘陵留下书信的就有十二个。”刘挽说话的同时也将一个个的名单公布出来,其中有多少个在场的,看看他们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已然跪下就知道答案了。

“陛下,陛下,臣是一时糊涂,臣是一时糊涂啊!”一个个其实都想不到,刘挽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么要命的证据。不错,信他们是跟刘陵写过,可这样的信刘陵怎么可能没有藏起来。

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听到刘陵企图谋反被刘挽捉个正着的消息时,他们已然在第一时间想着该怎么把他们和刘陵之间有往来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他们自问办事谨慎,断不会留下什么过多的把柄。

可是现在算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刘挽会拿到这些要命的信了?

这个问题很明显没有人愿意为他们答上来。

“同刘陵有私的人,一个不留,全都捉下去带入廷尉府。”刘彻阴着一张脸,万万没有想他手下的臣子竟然一个个都被刘陵给笼络了。

好,好嘬!

“陛下,陛下饶命。”一声的求饶声,开的哪门子的玩笑,刘彻可能放过他们吗?

他们和刘陵勾结,透露朝廷的信息,刘陵通过朝廷的布局达到的目的,谁敢说那不会对大汉朝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