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只是一个一丝不苟,一派严肃的中年缓缓走来, 在他的身边跟着的正是刘挽熟悉无比的霍去病。

“我父皇可真行。”一见中年, 刘挽没能忍住吐槽了一句。

眼前这位看外貌就知道的了, 他一向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刚正不阿, 犯上直言,她那位皇帝爹面对这样一个人都得避之锋芒。

啊,对了,据说当年她爷爷汉景帝在位时对这位也很是敬畏,到刘彻这儿,如果说刘彻在满朝之上最怕的臣子是谁,非是这位汲黯无疑。

“长公主。”来人不管旁人是怎么看他的,他只行到刘挽面前行以一礼,刘挽能受下他这一礼吗?受是受了,也得打招呼道:“汲都尉。”

眼前的这位汲黯任爵都尉,是为九卿之一,主要负责诸侯国各王及其子孙封爵夺爵等事宜。按理来说刘陵的事暴露出来,该让廷尉府接手,偏刘彻没有,看来刘彻和刘挽想到一处了。

满朝的文武大臣,要说能让刘彻相信他们没有和刘陵有所往来,值得他们信任的人,还真就得是刘挽眼前这位让刘彻心生敬畏的汲黯。

“陛下说有汲都尉在,事情交由汲都尉处置,你跟我回宫。”霍去病一上来就道明来意,刘挽行啊,刚从东海回来就发现那么大一件事。

天知道他们在宫里听说刘挽竟然来了一趟安容处,即发现刘陵私藏兵器于安容处那是多震惊。

当然,最让他们无法忽视的必须得是刘挽怎么发现的。

这个事儿让传话的人怎么答呢?他们也不知道。

反正刘挽就是去安容处,刘陵先一步进去的,派了人拦在门口,刘挽不得其门而入,然后就跟人放了话,刘挽即派人去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