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说着截然相反的内容,却算不上冲突。刘挽道:“那就得看我们怎么把握这个尺度了。”
怕或者不怕,在事在人。得看表现。
“以后你多教着他。”卫子夫是对刘挽寄以厚望,她不求其他,只愿肚子里的孩子如同刘挽一般,在刘彻那儿得到一样的爱护足矣。
“娘放心,我还会让父皇多教他。”刘挽教得教,也得让刘彻参与进来。
“快吃。你也饿了吧。”卫子夫见刘挽喝完汤,催促刘挽吃饭。桌上放的都是刘挽喜欢吃的菜色。如刘挽跟刘彻说的那样,一项工艺的改进,得利的不仅仅是一种,还有其他。
冶炼的技术提升了,刘挽第一时间就让人做了铁锅来,啊啊啊,终于吃到炒菜,刘挽当时那叫一个激动。
与之而来,刘挽肯定让人发展更多的项目,衍生的还有那酒楼的生意。就霍去病和刘挽嘴刁得,经他们认为觉得不错的美味一但放出去,还怕没有人喜欢?
可惜菜品太少了。所以张骞何时能回来呢?他要是回来了,一定能给大汉的美食界带来新鲜的血液。
不过,刘挽也是让人想着法子多发现些菜,野菜什么的,不过是有人做得好吃不好吃而已,只要能吃的,用各种各样的做法,未必不能够又弄出一条发财的路子来。
刘挽脑子活络,想的何尝不是,她是不是应该寻几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才行,一味的把事情都压在自己身上,她也是要扛不住的。